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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巴特尔!”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扎西大叔焦急的呼喊声。
巴特尔闻声,立刻起身,把身上的毯子紧了紧,冲着宋远山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躲一躲,而后大步迈向门口。
暴雪猛地灌进马厩,他眯着眼,费力在白茫茫一片里找准扎西的方位,高声回应:“扎西大叔,我来了!咋回事?”
扎西奋力蹚着及膝深的雪,好不容易靠近,喘着粗气喊道:“大王子有令,召集所有青壮去抢修主帐,风雪把主帐给压塌了半边,不少珍贵皮毛、酒水都埋在里头了,他大发雷霆,催着大伙赶紧去!”
“你也快走!大王子正在气头上,去晚了保不准要挨鞭子。”
巴特尔回头看了眼马厩,见宋远山已经躲好,这才踏出马厩,和扎西并肩朝主帐奔去。
直到巴特尔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幕里,宋远山才缓缓从藏身之处走出来。
他望着巴特尔离去的方向,方才脸上露出的一丝凄怆瞬间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疑虑。
他到北庭将近两年,所有胡人对他们这些奴隶向来只有苛待与凌辱,不是被随意打骂,就是被丢去做最危险的苦役,生命如草芥般轻贱。
为何巴特尔会对他出手相助?这份善意来得太过突兀,让宋远山不得不心生警惕。
仅仅是因为心善?还是别有所图?
可如今他不过是个奴隶,能有什么让觊觎的?
又或是三王子派来接近他的?宋远山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。
不管如何,多留个心眼总没错。
他打定主意,先顺着巴特尔的示好继续相处,看看他的目的究竟何在。
这场暴雪足足肆虐了三天三夜才渐渐停歇。
这三天里,宋远山一直待在马厩躲避暴风雪,巴特尔偶尔过来一趟,给他们送点吃的,每次都来去匆匆,生怕被旁人瞧见。
风雪稍微小了些的时候,奴隶们在马厩里也渐渐有了些动静。
有几个身体稍壮些的,低声商量着要不要趁乱逃跑,可望着外面依旧茫茫的雪海,又泄了气。
宋远山听着他们的讨论,没有出声,这冰天雪地的,没有干粮、没有马匹,甚至连个靠谱的路线都没有,贸然出逃,纯粹是去赴死。
他比谁都渴望回到大晋,但他不会做这等毫无胜算的莽撞事。
趁着半夜雪停了,他们几个奴隶悄悄回到奴隶营帐。
暴风雪过后,部落一片狼藉。
大王子的主帐虽抢修好了,但损失依旧惨重,众多珍贵物件被积雪压坏,牲畜也冻死冻伤不少,整个部落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。
大王子没了往日寻欢作乐的心思,忙着清点损失,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熬过这漫长冬日。对奴隶们的管控,也暂时松懈了几分。
趁此机会,巴特尔寻了个空子,悄悄来到奴隶营帐。
他手上攥着一小包风干肉,瞅见宋远山,便快走几步递过去:“这几日风雪大,吃的都不好找,我好不容易攒了这点,你先拿着。”
宋远山看着眼前的风干肉,并未立刻伸手去接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旋即笑了笑,双手接过:“巴特尔兄弟,又劳烦你费心了,这几日要不是你,我怕是撑不过去。”
巴特尔嘿嘿一笑:“别见外,我就想着你身上有伤,得多补补。”
说着,他挨着宋远山坐下,目光扫过四周,奴隶们都瘦骨嶙峋,在残破的营帐里或躺或坐,没什么生气。
宋远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苦笑着说:“这场暴雪,把大家最后一点精气神都快磨没了。”
巴特尔并没有太大反应,转而问宋远山:“你那身上的伤咋样了?暴雪这几天,没再恶化吧。我带来的药,可还顶用?”
宋远山活动了下胳膊,回应道:“多亏了你的药,疼痛舒缓不少,外伤虽没全好,好歹不那么折磨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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